一天夜里,雍正烦闷地只身一人喝着酒,没人敢上前打扰。此时,一位小宫女静静走到他旁边,对雍正说:“爷,奴婢陪您喝两杯吧。”雍正有些惊讶,只见那丫头给自己倒上一杯酒,毫不犹豫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雍正疑惑地问:“你是谁?”
女子叫耿氏,是一名侍妾,见雍正不认识自己,也不尴尬,反而大方地说:“我是您府里的格格,王爷贵人事忙,记不记得我没关系,我来就是陪您解闷的。”
当时,雍正才被封为雍亲王不久,他最爱的十三弟胤祥却受到第一次废太子的牵连,被圈禁宫中。雍正失了臂膀,太子胤礽却又重新成为储君,他前途渺茫、积郁难消,许多话却不能向人言明,只能独自喝闷酒。
府中女眷见了,都不敢轻易靠近。
雍正胸怀大志,平时也不怎么亲近女眷,耿氏家境一般,在府中位份很低,不是雍正喜欢的苗条女子。
可耿氏却想去试一试,因为她怕错过了这个机会,自己更难在王府立足。
见她眼神清澈,举止大方,行事豪迈,正苦闷的雍正不由得心生欢喜,便任她留下来陪饮。
那段时间,雍正很是喜欢耿氏,一年后,耿氏生下了儿子弘昼,雍正却重新在外面忙碌,耿氏又开始见不到他,耿氏却不再想着去争宠。
她清楚地知道,王府里上有福晋和位份高的侧妃,还有一些雍正喜欢的美人,自己有一个儿子做依靠已经足够。
王府里,和她一样出身低位份低的还有一个钮钴禄氏(弘历生母),两人性格相近很聊得来。
弘历长大后,因为聪慧深受康熙喜爱,钮钴禄氏开始受重视,耿氏却不嫉妒,两人依旧情同姐妹。
这种安守所得、不妒他人的胸襟气魄,一般人很难做到。
在她的影响下,儿子弘昼也成长为一个性格恬淡,聪明不外露的人。
雍正做皇帝后,迟迟没有宣布哪个儿子做太子,年龄较长的弘时、弘历、弘昼看似都有机会。
且雍正当时也很喜欢弘昼,经常派一些差事让他去历练,弘昼起初总能尽心尽力地完成,可自从哥哥弘时因私争储位被责罚后,他就变了一副模样。
每逢雍正交给他重要差事,他都要想方设法拉上弘历一起。
办完事,若是办得不好,就说是自己的责任,若办得好,就将弘历一番吹嘘,似乎没有他自己什么也办不到。表现出不想争储的样子。
每个人都想登高,但幸福不止是高处有。
他自小看着雍正和几位兄弟为了争储斗得你死我活,都想成为皇上,可后来,那些叔叔一个个下场悲惨,反而是一直不争的十三叔胤祥,得到了雍正的真心对待。
而且,雍正在责罚了弘时之后,对弘历的喜爱已经溢于言表,多次派弘历去祭奠祖陵等一些需要雍正参加的公众活动,虽未曾公开立储,其中意味已明,弘昼不愿意去做那些无谓的挣扎引祸上身。
而耿氏也像是明白儿子的想法一样,从不私下撺掇儿子,和钮钴禄氏情同姐妹,像以往那般在一起谈心。
耿氏和弘昼伏小做低,弘历深谙于心,在他成为乾隆帝后,对耿氏极为优待,还委弘昼以重任。可弘昼仗着乾隆的宠爱一反常态开始肆意妄为。
乾隆交给他办的事他总不上心,时常消极怠工故意拖延。
平日里言辞荒唐举止傲慢,和雍正在世时判若两人,一次上朝时,因和乾隆的宠臣讷亲一言不合,竟当着乾隆和众臣的面跳脚大骂,言语粗俗。
骂到最后,干脆跳起来一拳将讷亲打成了“乌眼青”。
讷亲当时主理吏部和户部,深受乾隆器重,却行事强横为人刚愎,很多人看不惯他,但他毕竟是朝中大臣,众人见他被弘昼打骂,竟开始同情他,可乾隆却嘴角含笑,看着弘昼发作。
直到最后,才不咸不淡地“批评”了弘昼两句。
弘昼却不知收敛继续闹腾,常常想着法向乾隆要钱用,乾隆已经将雍亲王府全部给了他一人,弘昼还总是哭穷,乾隆却每求必应。
而他要到钱后,竟然多用来给自己办“丧事”。每逢“丧事”,他必亲自督促众人为自己哭丧,哭得好的就会赏,哭得不够用心的,还会在一旁指点一二。
也正因为他这种“疯癫”,乾隆明白他无意权势,对他以及他的后人一直很优待,他活得肆意妄为,母亲耿氏也一直甘愿依附钮钴禄氏,在后宫过得有滋有味,在钮钴禄氏离世后一直活到95岁。
不争之争,大约如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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