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聊斋故事:幽鬼

南朝时期,义阳的赵勇是个胆子很大的人,他文武兼修,均有不错的造诣。

他八岁从文,短短数年,便是十里八乡的佼佼者,十四岁习武,打遍义阳无敌手,是远近闻名的龙拳高手,大家见他文武双全,送他一个外号‘小王猛’。(王猛是前秦时期,能文善武的丞相,经常被人们拿来跟诸葛亮做比较)

名声在外,赵勇前半生就像开挂了一样,但凡有人开店开馆,都会高价请他题字,有了他的加持,黑白两道都会给些面子。

有些平民遇上难事,也可以找赵勇平事,黑白两道,谁人不给‘小王猛’几分面子,事后当然要重酬答谢。

有一次,商业街上,面对面的两家米铺,因为价格问题打了起来。

双方员工手持尖刀,在街头对峙,已经有两名员工被砍伤。

衙门只派来两名衙役,他们人手少,掺和不了打群架,只能在一旁等双方打完再进场处理。

赵勇喝酒归来,刚好路过,他借着酒劲,拳打脚踢,将两家对峙的工人一一打趴,厉声喝道:“还有王法吗?当街持凶器械斗?”

两家老板见赵勇的武力值恐怖如厮,纷纷作出退让,握手言和。

两名衙役被狠狠地打脸了,赵勇一人双拳,便平定了一场有可能出人命的群架,自此,他一战成名,一时风光无两。

一天,赵勇跟朋友在凤祥酒楼喝酒。
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赵勇想请些卖唱的到席前助兴,他环视一周,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他看到一个满面乌云的女子,正在独自练舞。

女子的长相不错,丹凤眼,柳叶眉,明眸皓齿,只是她一直摆着一副哭丧脸,没有一桌人邀请她弹唱。

赵勇还是个单身汉,看到独身女子,便自带好感,他摸了一下挂在肩上的褡裢(类似钱包),里面还鼓鼓的,还有好些钱银。

于是他起身,径直走向女子。

席间对玄门颇有研究的张初,看到赵勇的举动,连忙制止道:“赵兄,万万不可,那女子印堂发黑,满脸乌云,我们寻常人绝对不能靠近她,会交厄运的。”

赵勇笑道:“都什么年代了,你还相信鬼神那套?”

张初见劝不动他,起身说道:“赵兄,你可以不信,但切不可按着禁忌做事啊,古人言都是有根据的,只是当下解释不清楚。”

赵勇不耐烦地朝他摆摆手,继续走向那女子。

张初‘嚯’地站起身,甩甩衣袖,生气地离席。

赵勇并不在意,像张初这样的朋友,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呢!等他们遇上难事,还不是一样要找到自己平事?

他邀请来那女子,点了一曲《西湖遗事》。

女子端坐,半抱琵琶,清了清嗓子,未曾开言先掻首。

赵勇大喜,这可是传说中‘玲珑戏班’的招牌动作,难道她是传说中侯氏唱法的传人?

清脆悠扬的琵琶声,如同一缕细雨潇潇,落在心田,细腻感人。

随后女子开口,伴随着琵琶声,古法的唱腔,丝丝入扣,在座的高朋好友都拍手称绝。

不料一个坊间卖唱的女子,弹唱如此上乘。

赵勇很满意,待女子表演完毕,他掏出了十两银子打赏。

女子连连摆手,说道:“切不可要官人额外打赏,祖上有训,希望官人不要让奴家难做。”

赵勇大大咧咧地说道:“好的祖训就该传承,给钱不拿,不是傻吗?我看你日子过得也不咋样,给你就拿着,我正高兴着,你可别扫我的兴!”

女子环视一眼桌上的人,大家都希望她接过赏钱,不要扫了宴会主人的兴,她暗暗叹了口气,无奈地接过赏钱,收入怀中,接着她又蜷缩回墙边的角落。

要知道十两银子可是一个小二将近一年的工钱,足够寻常一家四口一年的吃穿用度,那女子收钱后,却没有丝毫喜悦之色。

酒楼打烊时,赵勇与朋友一一道别。

那抱着琵琶卖唱的女子,此时也走出酒楼,往北面走去。

赵勇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,嘀咕了一句:“顶好的女子,只可惜是个苦瓜脸。”

说完他便往家的方向走去,他家住在城南。

走了一炷香的时间,赵勇看到路的前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,不正是那抱着琵琶的女子吗?

可之前在酒楼时,明明看着她朝北面走去,她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通往城南的路上?

这是怎么回事?

赵勇想不明白,以他的脚力,大家同时出发,不可能有人比他快。

可眼下,他竟被一名女子远远抛在脑后,说出来怕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
于是他加快脚步,很快就超过了那名女子。

女子看到是赵勇经过自己时,毕恭毕敬地朝他躬身行礼。

赵勇冲她点点头,快步走开。

快到家时,赵勇累了,放慢了脚步。

他朝家的方向望去,天哪!前方二十丈的地方,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!又是那名抱着琵琶的女子!

赵勇怒不可遏,他上前去一把薅起女子,怒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怎么一直出现在我前方?”

女子惊恐万分,边哭边说:“饶命啊,官人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我只是慢慢走路,不知道怎的,就身处此地了。”

“胡说,慢慢走路,怎么可能在一个时辰内,赶超我两次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女子哭得越来越厉害。

赵勇放开她,问道:“你是不是会轻功?”

女子止住了哭泣,出奇地问道:“什么叫轻功?”

赵勇仔细想想,轻功是武学的至臻妙境,自己习武十年,都未能窥得一隅,这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绝对不可能会轻功。

赵勇平复了一下心情,对那女子说道:“没事了,可能是我酒喝多了,有些迷糊,就此别过。”

赵勇就回到家中,倒头就睡。

翌日一早,赵勇被一阵琵琶声吵醒,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,一定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女子!

他衣服都顾不上穿,气鼓鼓地跑出门。

自家对面竟开了一家拳馆,馆长请来舞狮庆祝开业,当然,其中还有伴奏琵琶的那名女子。

馆长看到人称‘小王猛’的赵勇,客气地上前搭话。

赵勇憋了一肚子气,没处出,他没好气地回了一句:“你开业舞狮,怎么还请个弹琵琶的?”

那名女子听到这话,知道被人家嫌弃,原本低着的头压得更低了,她停止弹奏琵琶,往舞狮队伍后面挪,直到赵勇看不见自己的为止。

馆长注意到这一幕,好说歹说是自己请来表演的人,这赵勇再厉害,也不带这样埋汰人的!

他沉下脸,冷冷地说道:“开业讲究一个隆重热闹,当然是人越多越好了,我酷爱琵琶,所以请她来演出。但是,我请她与你何关?”

赵勇本来就是个好面子的人,这个不知好歹的馆长竟然当着众人的面,不给自己台阶下,他针锋相对地说道:“当下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开武馆了?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,就出来收徒了,可笑,可笑!”

馆长又何尝不冤屈?他上午开业,本来是个大喜事,却无意间吵醒了一个喝多了睡懒觉的‘大人物’。

话说到这里,围观的众人起哄道:“开武馆都开到对门了,这能忍吗,‘小王猛’?”

“金馆长,你的金家拳如果连个秀才都打不赢,还有何脸面开拳馆?开业即关门得了!”

……

赵勇心知是自己出言不逊在先,本想着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可金馆长一听‘关门’二字,怒上心头,他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还请‘小王猛’赐招!”接着他朝赵勇摆出金家拳起手势。

赵勇不想理他,大上午的,他连早饭都还没吃,昨天晚上,肚子里全灌酒了,现在里面空空如也,他现在只剩下不足五成的力气。

金馆长见对方竟敢轻视自己,大喝一声,张着一双巨臂,呼啸而来。

赵勇可谓骑虎难下,只好勉强接招。

双方斗了数十回合。

两人都气喘吁吁,赵勇终究是吃了饿汉的亏,在斗到第三百回合时,败下阵来,被金馆长击中后脑,摔了个人仰马翻。

围观的众人无不拍手称快,从来没有人能看到如此精彩的打斗!

金馆长赢了半招,趾高气扬地拱起双手,说了句:“承认!”

赵勇不是个小气的人,自然知道服输,回了句:“技不如人!”便灰溜溜地跑回屋子。

赵勇在屋子里呆了一整天,连门都不出,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会被一招‘灵蛇回首’给偷了后脑?

‘咚咚咚’一阵敲门声传来。

赵勇起身开门,敲门的正是那抱着琵琶的女子,他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
女子躬身对他行了一礼,艰难地从她那张苦瓜脸挤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,说道:“官人,我昨晚就劝过你了,不要打赏我那么多钱,可你偏不听!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输给金馆长吗?”

赵勇听到是有关探讨早上打斗的事,便让她进了门。

女子将琵琶放到门口,然后端坐在桌前,赵勇找了半天,却找不到茶叶。

女子指了一下酒架,说道:“酒就可以。”

赵勇给她倒了满满一大碗酒。

女子一口闷掉碗中酒,才缓缓开口道:“官人,你全场压着他打,并没有下死手,而那金馆长如果打输,即使开了武馆也招不到学徒。现在的行情差,习武之人没有出路,想必他也是倾尽家财开的武馆,所以他尽出险招,在第三百回合时,抓住你力道不足的破绽。”

赵勇一碗酒下肚,懊恼地说道:“我的功夫修为,是他的三倍有余,不管什么状态,都不可能输给他的啊!”

女子拍手道:“看来赵大官人有自知之明,可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你输给他。此番打斗过后,金馆长也得知你真正的实力,他以后是不可能再和你交手的了!”

赵勇用力拍了一下大腿,叹息道:“我也知道!唉,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,莫名其妙,就变成义阳第二了!”

赵勇突然怀疑起女子的身份,问道:“你到底是何人,懂这么多门道,唱功上乘,却还要到酒楼卖唱?”

女子说道:“小女子姓侯,单名一个娟字,父亲是‘玲珑戏班’的花旦-侯三通!虽然我不会武功,但从爹爹那里得知不少功夫的门路。”

“怪不得!”赵勇松了一口气。

他接着问道:“‘玲珑戏班’当年风光无限,为什么它在最鼎盛的时候消失了?”

侯娟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这也是你早上输掉比武的原因!”

赵勇不明所以,问道:“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‘玲珑戏班’消失时,我才九岁!”

侯娟说道:“‘玲珑戏班’的消失,是因为班主惹上了脏东西?”

“脏东西?”赵勇一脸不屑。

“幽鬼!”

赵勇愣了一下,问道:“什么鬼来着?”

侯娟用手指蘸了一下酒,在桌上写了一个大大的‘幽’字!

赵勇一向不信鬼神,对这些毫无研究,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侯娟。

侯娟又倒了一碗酒,把碗中酒喝尽,才将‘玲珑戏班’的事娓娓道来。

二十年前,班主姬连学有所成,与师兄妹组成‘玲珑戏班’,虽然他们戏艺精湛,但是人在江湖,讲究一个人情世故,他们的戏演得再好,也没有人请他们演戏。

班主姬连知道‘幽’的传说,传闻这是个邪神,最能吸引人气。他为了能红能出名,用古法唤醒了‘幽’,向它祈愿,让‘玲珑戏班’红透半边天。

从那以后,‘玲珑戏班’受到一大群富人的追捧,红极一时,甚至经常被邀进宫里演出。

但姬连对‘幽’一知半解,不知道许愿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在姬连三十八岁那年,戏台上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消失得无影无踪,台下的观众以为是班主在变戏法,纷纷拍手称好。

但是我爹爹和其他‘玲珑戏班’的骨干清楚得很,排练了无数次的戏,对于班主姬连这种偏执狂来说,手里剑举低一寸,都会被他毒打一顿,怎么可能不按照剧本演出呢?

“所以他到底去了哪里?”赵勇听得云里雾里,他听不下去了,问了一句。

“被‘幽’收了,抵他红极一时的债。”侯娟答道。

“这个‘幽’,你见过吗?”

侯娟说道:“不瞒你说,其实我也是不信的,直到我十岁,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!”

“小男孩?”赵勇目瞪口呆,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!

在他眼前,摆明就是一个女人,怎么小时候不是一个小女孩,而是一个小男孩!

侯娟哭泣着说道:“我爹爹几人,就算不再演戏,‘幽’也令他们后半生不能交好运,最后郁郁而终。

而我打小就喜欢演花旦,我爹爹是个男人,演花旦有一定的劣势,当时我不知天高地厚,对着爹爹的灵位地许愿,如果可以让我变成女花旦,我情愿一辈子都不笑。

没想到‘幽’并没有因为我爹爹死去而离开,它满足了我的愿望,我慢慢地变成了一个女人,同时再也笑不出来了!”

说完,侯娟又从她的苦瓜脸艰难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‘笑’!

赵勇觉得荒谬至极,自顾自地倒酒喝。

侯娟继续说道:“‘幽’是个邪神,自从我许愿后,虽然成为了女花旦,但却一直在走衰运,不但我自己,连我亲近的人都会受牵连,你昨晚跟我相谈甚欢,还赏我巨额财物,‘幽’将你当成我的亲人,所以拿走你的气运,你才会输给一个武力值比你低很多的金馆长。”

赵勇完全不相信,他觉得侯娟在胡扯,不停地喝着酒。

侯娟见赵勇有些许醉意,她说了声身子热,将衣衫一件件脱下,露出凹凸有致的腰身。

此时的赵勇,酒精上脑,哪里把持得住?

他朝侯娟扑了过去。

翌日酒醒,赵勇觉得浑身不自在,长期习武的他,竟久违地感受到腰酸背疼。

他在屋子转了一圈,却找不到侯娟的身影?

昨日喝酒的大碗,都好整整地在厨房有序地摆放着,酒架上面的酒坛,还全都是满的!

赵勇十分不解,他出门一看,金家武馆已经开业,大堂里有几十个弟子正在整然有序地打拳。

他来到街上,遇见前天同席喝酒的李天龙,赵勇问他:“你记得那晚弹琵琶的女子吗?”

李天龙冷冷道:“记得啊,那女子甚是古怪,怎么了,赵兄?”

赵勇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,他只要确定有侯娟这个人就行,其他都不重要。

可是往后的日子,赵勇是衰鬼上身,事事不顺利。

一天,他在帮邵氏当铺提字,可他一连写了十多幅,无一例外都有败笔,这可是他生平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怪事!

为了不错过开业吉时,他只好让邵老板另请高明。

还有一次,有个老实人的妻子被富家公子抢去,赵勇帮人出头,前去要人。

结果,那富家公子得知赵勇打不过金家拳,请来十多位金家拳弟子,纵使赵勇再厉害,也打不了十个练家子!

赵勇又是个死要面子的人,帮人出头,不肯退缩,强行打十个,那一仗,他被打得很惨,还落下了内伤。

再后来,义阳的新县令马户上任,他得知赵勇的事迹,气不打一处来,骂道:“本来这些刁民过来送礼,我就能将事摆平!他一介草民,狗拿耗子--多管闲事,抢了我的饭碗,这县令还当个鸡毛啊,一点油水都没有?”

马县令一气之下,以赵勇结党营私,包揽朝廷政务为由,将他暴打一顿,还让他吃了一年牢饭。

出狱后,马县令还勒令所有商人、富豪不得以与赵勇交好,否则别怪他征税无情!

就这样,赵勇被孤立,他现在连苦力都干不上,空有一身脑力和武力,却落得个要饭的下场!

衙门还拒绝了他的通关文牒,让他出逃无门,只得老老实实在义阳要饭!

事已至此,赵勇对‘幽’深信不疑,他相信自己像侯娟一样,惹上了衰神‘幽’,才落得如今下场。

再见张初,他已是高高在上的张老爷,他的身份从来没有变过,只是赵勇现在是下等人,他知道这位昔日老友对玄门有研究,便苦苦哀求张初,帮他辟邪。

当张初听闻赵勇说出‘幽鬼’一词时,大惊失色。

张初耗尽心血,调查了一个多月,才去找赵勇,跟他说出与侯娟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
“赵兄,‘幽’的故事,我早就听说过,之前我不相信,但如今,以你的学识和武力,竟混成了一名乞丐,我不得不相信。”

据张初调查,当年‘玲珑戏班’的班主姬连,根本就不是侯娟说的那样。

姬连等人只是一个三流戏子的徒孙,没有真本事,他们为了讨口饭吃,无意间唤醒了‘幽’。

‘幽’是最古老的鬼,它的资历比阎王都老,‘幽’发现人类有永无止境的欲望,而其中大多都是想做人上人,吸引旁人的目光,于是它就变成能让人红极一时的邪神,广受信徒供奉。

但‘幽’由鬼变邪神,失去了影响普通人的能力,它只能影响自己的信徒,如果没有了信徒,它的存在就失去了意义,会一直沉睡。

远古时期的人类,没有文字,没有咒语,大家的语言互不相通,只能通过性传播‘幽’的存在,发展信徒。

传说一个‘幽’信徒跟异性睡了,对方也会成为信徒。

有求于‘幽’信徒,梦想成真后,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!

‘幽’没有经历过复杂的人类社会,它很单纯。‘幽’让姬连等人红极一时,到要还债时,姬连一众师兄妹就用忘忧草调配成失忆药,让自己失忆,忘记它的存在,摒弃信徒这一身份,令‘幽’对他们无从下手。

但其他经历,姬连等人以文字记载的形式,重拾记忆,唯独忘记‘幽’的存在。

‘幽’就这样被姬连师兄妹当成猴子耍了十年。

姬连等人的奇怪的举动,被戏班的一个小工发现,他偷看了姬连封印好的古书,知道了‘幽’的存在,并且成为最狂热的信徒。

他知道姬连等人利用了‘幽’,于是他用感情欺骗一位花魁,将她发展为狂热信徒,最终利用花魁,将姬连等人重新变成‘幽’的信徒。

重新获得姬连等人控制权的‘幽’,一怒之下将他们全部吞噬,几人在一夜之间,全都化为白骨,场面十分恐怖。

侯三通在请出‘幽’后,沉迷唱功不能自拔,娶妻三年,没有回过一次家,后来,他的妻子公然出轨邻居屠夫,他也不闻不问,他根本就没有子嗣,没有一个叫侯娟的女儿!

赵勇大惊,问道:“跟我睡觉的侯娟是谁?”

张初说道:“五年前,京师的玫瑰戏班出了一个花旦的个好苗子,叫凌娘,她本来前途大好,却得了妄想症,被信亲王宠幸一次,便到处大肆传说,还曾亲自跑到信王府找人。

在信亲王眼中,她只是个一个普通的女子,他不知还有多少百个像她一样的情人。

信亲王一怒之下,发了狠话,哪家戏班敢要凌娘,就不用在京师立足了。

相信自称侯娟的女子,就是凌娘了!”

赵勇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明白了,凌娘就是想学姬连等人,想靠着‘幽’逆风翻盘。但不想那‘幽’被姬连等人耍过之后,不再给许愿之人好处,而是让他们厄运连连。”

张初点点头,说道:“我也是这样想的,以赵兄的脑力和武力,现在却过着连苦力都不如的生活,如果不是有‘幽’存在,我也解释不清楚了。可是赵兄知道凌娘为什么要将你发展成‘幽’的信徒吗?”

赵勇无奈地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是她想发展我成为信徒,是我自找的啊!”

“此话怎么讲?”

“‘幽’让凌娘过得悲惨无比,而我执意给她十两银子,让她过得好一点,违背了‘幽’的意愿,它不整我整谁!”

此后,赵勇削发剃须,化成行者模样,他喝下断魂汤,摒弃记忆,委托张初调查出信徒的名字。

他不再顾及自身安危,在没有通关文牒的情况下,一人双剑,多次冒死冲闯官府的关卡,从义阳一路杀至京师,将凌娘与‘幽’的一众信徒全部杀绝,然后自尽。

自此,‘幽’再次陷入沉睡。

后来,人们遇上厄运,都会说‘幽鬼’上身,渐渐地演变成有鬼上身。{故事完}

能不能帮我点个赞呀,我会非常感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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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剑心故事会 编辑:人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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