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宋末年,随州城一度曾经被金军占领,虽然后来被宋军又夺了回来,但是在战火的蹂躏下,几近成为一座废城,百姓更是苦不堪言,不过好在有张将军将府衙搬到了这里,让百姓们心中多了几分安逸,所以在短时间内,这随州城开始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
然而就在今天,随州城却出现了一件大事,那就是将军家二小姐将出生庶子的同父异母的弟弟绑在了树上,在父亲的命令下,抽一百鞭子,只因为这位倍受张家白眼的庶子,触怒了前来随州玩耍的小王爷。
说起这小王爷,与如今的真正赵家皇族血统估计用算盘也磕不在一起了,但是毕竟是百年承袭下来的小王爷,所以面子还是给的,闹僵了还是不好,所以将这位庶子绑在了树上,让自家的女儿出手用鞭子抽百下。
说起这件事,也是奇怪,这小王爷目无王法,在随州城欺男霸女,却恰巧遇到了张家二小姐,这张家二小姐颇有几分姿色,出身又高贵,被这小王爷一眼看上,一路上调戏加威胁,而正好又遇到练功归来的这位庶出的弟弟。

虽然说这庶出的弟弟地位不高,在张家也经常被姨娘家的哥哥姐姐欺负,但是遇到这样的事情,姐姐对自己再不好,也得向着姐姐,这庶出的弟弟也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,出手将小王爷打伤,后来被找寻到张家。
张家家主,也就是张将军张侗刚从军营回来,却遇到了这样的事情,便问自家女儿是怎么一回事。
张侗有一妻二妾,共有五个孩子,妻子生有一子,两个女儿,大女儿嫁到了临安,成为了南宋右相儿子的媳妇儿,也算是身份高贵,已经几年没有回来过了,大儿子平时因为娇生惯养,放鹰逐犬,吃喝嫖赌样样俱全,二女儿长相漂亮,也是随州城出了名的美人儿,或许也是因为此,平日里孤傲苛刻,不仅对下人不怎么样,对这位庶出的弟弟都是非打即骂。
二房小妾则是一位被战败没有来得及逃跑的金国贵族遗孀,当年被抓住的时候,就已经有了身孕,但是张侗却被这位金国遗孀的气质与貌美所打动,也没有嫌弃,便纳为妾,然而这位小妾命运并不怎么好,在产一女后便撒手人寰。
至于这三房则更有意思,一日这张侗陪元帅猎鹿,在众人的怂恿下,生生地喝了一斤鹿茸血,结果归来后发作,宠幸了一个丫鬟,再后来便有了那名庶子,名为张腾。
如今因为这事儿,这二小姐生怕把事情闹大,隐瞒了事实,把自己说得高大上,说这位庶出的弟弟与小王爷起了争执,才打了起来,把所有的不是推在了弟弟身上,张侗一生气,就让他亲自处理弟弟,教弟弟如何做人,那就是抽一百鞭子。
要说起这弟弟来,也就是张腾,骨头确实很硬实,任凭二姐怎么抽打,就是不喊一声痛,任凭三姨娘如何求情,但是这位二小姐却丝毫不给颜面,毕竟在她看来,这事情闹这么大自己并没有错,只是这弟弟太多管闲事了。

更为让人为之汗颜的是,见张腾不求饶还那么硬气,这二小姐心中开始有点发虚的时候,大哥刚喝完花酒回来,见这副场景,又听闻二妹一通胡扯,竟然令下人取来一盆水,沾着水替二妹亲自抽,结果把这位庶出的弟弟抽的皮开肉绽昏死了过去,纵然是这样,这兄妹二人似乎还不打算放过弟弟,准备用冷水冲醒继续抽打的时候,被三妹生生的挡了住,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和庶出的弟弟差不多,这位三妹一直照顾着弟弟和三姨娘,而张侗因为这个曾经最宠的小妾走的早,对这位与自己并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女儿格外的疼爱,二小姐也是有所忌惮,生怕这个妹妹给说出真相,所以没有再多做追究。
这件事过去之后,张腾一直高烧不停,纵然是这样,张侗却一直没有来看过一眼,像是别人家发生的事情一般,再加上二小姐的胡言乱语,张腾的母亲被害的在院中跪了一晚,直到昏死过去。
至于张腾养伤,就养了三个月,身上的伤疤倒也无所谓,只是脸上的一道伤疤清晰可见,估计没人会相信,这一道伤疤是自己的姐姐所为。
一年之后,二姐出嫁了,嫁的那个人不偏不倚,竟然还是那个小王爷,明事理的人都知道,其实这就是所谓的联姻,虽然说这张侗贵为这个地区颇有影响力的人物,而且一个女儿是右丞相儿子的妻室,另一个女儿是王爷家的人,放眼整个随州城及整个荆州的州府,张侗也算是颇有势力的人,一时间这张府的来客也是络绎不绝,除了巴结之外,有不少富家子弟和达官贵人都是冲着张家三小姐去了,而有的是冲着张家大少爷去的,毕竟嘛,一旦有张家这么一个靠山,权势财富自然会接踵而来,至于张家二少爷则是无人问津,更多人则是正眼都不想看一眼。
接着又过了一年,张家三小姐接了聘礼,男方是镇守附近方圆数百里的赵督军的儿子,这督军的儿子,督军也是见过,除了其貌不扬外,还经常和自家的儿子逛那烟花之地,喝喝花酒,欺负欺负人,本名为赵厉,据传也是皇族贵亲,具体的原因就是要选随州城城防军的都督,因为几年前元人大破金人,元宋本为同盟,但是这一段时间元军开始对大宋的边境进行挑衅,大宋前线的地方官员需要调整,包括随州城,而张侗的意思是,有督军这层关系,想让自己的大儿子张雄成为随州都督。

其实这赵厉早就对张家三小姐动起了心思,只不过迟迟没有机会,这好,机会来了,而张家也接了聘礼,张家三小姐夜夜哭泣,因为她知道,这赵厉可不是什么好鸟,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能与这些权贵抗争,娶亲的日子,就在明年的秋季。
对于这随州城都督一职,很多人都有想法,包括此时的张腾,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当上了这都督,自己可以翻身做主,不让母亲跟着自己受苦,若是自己当了都督,没准可以帮三姐点什么。但是秉性单纯的他却不知道,这都督可不是谁随便能当上的,即便是这擂台比武,甄选随州都督之职,也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,都督的位置,已经内定,就是自己的哥哥张雄,而擂台比赛则是年后举行。
这个年其实过得不怎么样,三姐没有应父亲的要求,去见都督他们认个亲,被父亲生生地骂哭,而且张腾知道,这是父亲第一次对三姐那么凶,而三姐则是陪着自己和母亲过的这个年,而父亲则是出去搞战备,大哥呢,依然出去喝花酒,但是没想到的是,蒙古大军可不管你过不过年,大宋北境相继陷落多地,这比武甄选随州都督的事情也就提前了,而张腾也是偷偷的报了名。
如今的大宋北境告急,很多甄选武将之才的地方搞得都很匆忙,包括随州城,起初很多人报名,本就是打算混个功名,但是听说前方战事吃紧,都知道要去打仗,报名的人竟然比曾经预想的少了一半有余。

起初比试的时候,这大哥张雄被挑选的对手,几乎都是一些饭桶,几招几式下就被张雄打趴,不知道的人,都觉得这张雄确实有俩下子,但是知道的人都明白,这些人其实都是张将军张侗帐下的一些小兵扮演,目的就是送张雄胜出,而张腾这边可都是实打实厉害的汉子,却被张腾都给打趴在地,就连赵督军都差点动了心思,将张腾纳入自己帐下。
结果不出所料,张雄和张腾兄弟俩进入了决赛,这张腾第一次被父亲重视起来,答应让张腾在自己麾下做事,但是必须要敗于自己哥哥手中,而张腾据理力争,国家兴亡匹夫有责,如今面对强敌,拿随州几万百姓的生命做赌注,是否有点儿戏?
然而张侗说,当年随州城就是他打下来的,金人是被他赶走的,随州城他说了算,这个其实倒是真的,张腾一时间没有说出话来,但是他却心意已决。
第二日擂台准备开始的时候,张腾提起精神来,结果不出所料,几招几式之间,就把自己哥哥张雄打趴在地,不过张腾却一直手下留情,哥哥张雄实则没有受什么伤,但是却高下立判,结果在张腾停手之后,那张雄却出手偷袭,张腾被一脚踢到了擂台之下,却又被监察判为落地失败,也就是说随州城都督当仁不让的成为了自己哥哥囊中物。
纵然是这样,台下不知情的人也开始喊了起来,替张腾鸣不平,一时间这件事情在随州城传得沸沸扬扬,更有一些好事者说,随州城若是这样,肯定朝不保夕,甚至有人建议迁出随州城南下。
对于这些事情来说,那可是在扇张侗的脸,张侗气不过,来到几年都不登一步的小妾院里大骂,而张腾也站出来怼了他父亲。
张腾说:“父亲数年未曾蹬这处小院半步,但凡蹬上一步,就是打算与自己断绝父子关系,罢了罢了,这种关系不要也罢,总比名存实亡强的多吧,他走就是了。”
话说这张腾也是脾气硬的主,母亲上前求情,张侗却自知理亏也没有多说什么,难道你还打算对这个庶子道歉吗?不!张将军可做不到。
张腾只是在告别母亲后,说回来一定接她,便一走没有了音信。

果然,在半年之后,北境全线溃败,元军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中原南部,而正当张家正在操办三小姐婚礼的那天,三小姐刚穿起新娘的衣服,找督军所携数万宋军被元军偷袭溃败而逃,这新郎赵厉那还管得了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儿?早已带残兵向南逃去,而自家的二姑娘也逃到了随州城,怀中抱着襁褓当中的婴孩,对父亲哭诉着小王爷的无情,这小王爷带着他的众小妾也早已向南逃去,不管他们娘儿俩,至于现在,也只有投奔娘家,北方也只留下随州城这一座古孤城。
这下可好,随州城顿时变得纷乱不堪,虽然说守城部队加上逃入随州城的残兵败将足足有2万兵力,但是士气低落,再加上那赵雄统军无方,刚整军准备防守,才发现自己随州城守军将近一半的军士甚至没有武器铠甲,竟然都私自卖了喝了花酒,要知道这若是让上面督军知道了,包括他在内,那可是都要砍头的。
但是如今又有何办法,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,城防还准备好,城外就从西北方向纵马下来无数元军,好在有张侗在,一时间顶住了元军的攻城,就这样仅仅抵抗了一天一夜,城门就被打开了,后来才发现是有宋军哗变,串通元军将城门打开的,一时间元军和宋军在城中展开了巷战。
殊不知这元军士气正旺,宋军不敌战败,最终张侗和自己儿子都督张雄在府中被俘虏,包括下人在内百余口被元军押在院中。
这张侗与都督张雄跪在院落中央,其余就是家眷依次排开,任凭元人羞辱踢打,毕竟是随州都督和统军数万的将军,所以元军的前锋将军还是比较重视的,这元军的前锋将军是个大胡子小眼睛,但是一看这二位的狼狈样,不禁嘲笑了起来,这种羞辱那可是赤裸裸的,好歹自己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,张侗悔恨之极,因为自己可是亲眼看到这半年来,自己的儿子张雄的统军能力多差,平日里还改不了自己的毛病,放鹰逐犬吃喝嫖赌可算是样样俱全,若不是自己偶尔照应,估计没待元军攻城,2万宋军直接就投降了,可这又怪谁呢?

可就在此时忽闻身后有人怪笑起来,接着就是女儿家的哭泣挣扎声,本来昨天是三姑娘的出嫁日子,身着一袭红色嫁衣,打扮的更是如出水芙蓉,惹人喜欢,但是此时却被元军欺辱,自己连头也不敢回一下,身侧的张雄更是把头埋的低低的,浑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子怪味儿,不用问,尿裤子了。但是殊不知此时敢站出身来的,唯有自己那几年未曾正眼看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妾,连踢打带撕咬的,打算将三小姐救下,最终却被那名元军前锋将近一脚踢晕了过去,而三小姐被拖到了前院不停的呼喊着。而此时院中也不过十数名元军在看守,却无人动上一动。
正当这些所谓的男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突然外边传来阵阵喊杀之声,院中这些元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个个持刀向着院外冲去,接着就传来阵阵惨呼之声,而几个元兵打算顺着院中折返准备挟持人质的时候,却被身后几支箭射杀,扑到在了张将军的面前,荡起了阵阵尘灰,紧接着数道身着黑色战甲的军人冲了进来将这里保护了起来。
众人一看,不禁个个大喜,虽然这些身着黑色战甲的士卒不太明显是哪一方的人,但是能够杀元军的,自然是自己人。
“哈哈哈,我是随州城都督,这里的最高指挥官,叫你们的长官过来,为何现在才驰援随州城?”
这张雄顿时摆起了官架子,不顾湿漉漉的裤子,倒是很起劲儿地站起来,但是突然间腿上被一名兵卒猛踢一脚再次跪下,那兵卒顺势将手中的长刀架在了他脖子上,顿时张雄吓的连忙求饶。

“5000元军前锋对20000宋军,还是打防御战和巷战,我想纵然是头猪,也比你们强吧。”
随着一道话音落下,只见一名身着黑色战甲的将军怀中抱着头发衣衫有点凌乱的三小姐,腰间还别着一个前后摇摆,不停滴着血水的布袋子,足下稳健的步入了小院,或许是因为浮华的生活,让眼前的父子二人认为眼前的人是上边的人,不禁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。
“咦?是腾弟,腾弟你……”
这二小姐,怀抱婴孩,一眼就认出了少年将军的脸上看到了那一道熟悉的疤痕,但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二小姐不禁又退缩了起来,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。
“原来是你,你竟敢以下犯上,我……”
张雄瞬间变了脸,毫不忌讳地站起身来,竟然要上前理论,用官职压张腾。

殊不知这张腾虽怀中抱着紧紧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三小姐,但是下盘功夫可厉害,一脚将上来的大哥蹬出一丈之远,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,后张腾放下三小姐,三小姐急忙过去扶起晕厥当中的三姨娘。
同时张腾从身边士卒手中取过长刀。
“张腾虽不比你官职大,但是飞虎军有战前督军的职责,你失了随州城,令随州城数万百姓军民陷入水深火热之中,你和张侗我随时可以阵前斩杀!”
“你……5000元军前锋军你能打得过了?”
这位大哥一边说着,一边捂着肚子,疼得嘶牙咧嘴,面带不满的神情望向了他。
但看张腾却没有说什么,只是将腰间还滴着血水的布袋丢到了大哥张雄的面前,唇齿微张,淡淡地道。
“巴都,元军西路军前锋将军的人头,估计刚才你们也是有一面之缘吧?”
那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张雄面前的时候,张雄吓得不禁倒退了几步,只是扫了一眼,再次望向了这位被自己从小欺负到大的弟弟,第一次心中变的恐惧起来,至于巴都他在前一刻还真没敢抬头看一眼,他只知道,确实现在院落,或者说随州城被自己这变的恐怖如斯的弟弟控制了。
然而下一刻张雄腿一软直接跪地开始求饶,只因为张腾向他走近了几步,手中的刀确实有点晃眼,接着却有一道身影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,正是他的父亲张侗。

在这一刻,父亲依然护着自己的哥哥,张腾突然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你为了他,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,哪怕是男人的尊严。”
张腾说罢下意识扫了一眼三姐和三姐怀中早已缓过来的母亲,脸上的杀气渐消,随后目光再次落在了父亲的身上,继而唇齿微张淡淡得道。
“打不了仗,总会逃吧?亲爱的都督大人,就在适才,我故意放走了元军的几名逃兵,而在百里开外,有元军20万军队,若知道随州城易手,最快1个时辰左右会抵达随州城下,全城百姓的性命就靠你了。”
张腾这般说着,手中的刀才慢慢收了起来,来到母亲面前,母亲直直地看着张腾却没有说什么话,似乎是在梦境当中一般,而张腾将母亲背起,淡淡地道。
“这个季节可以吃母亲做的菊花饼了,我和手下弟兄们说过,母亲做的菊花饼最好吃了。”
随后院子里只留下了呆立在当场的一众张家人。

后来随州城的百姓也算安全,虽然说值钱的东西丢了不少,但是至少还有吃的,还有命在,但是他们对随州城的再次沦陷没有怨言,毕竟张腾张将军以700飞虎军吃掉数千元军前锋精锐,已经是神话一般的存在了。
好了,故事讲完了,对于张腾张将军的生平遭遇,大家有什么看法,你认为张腾将军这样的人是完美的还是有缺点的?大家认为他以后的命运会如何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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